2014年9月22日,极客公园举办了一场名为“比较与对话:中美科技行业碰撞”的研讨会。在至今可查的活动主页上,极客公园是这样阐述那场研讨会的出发点:

在科技创新方面,中国虽然还在追随美国的道路上,也曾一度以“COPY”著称,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追随的过程中,中国的科技企业开始逐渐从“COPY”进阶到“CREATE”,并打造了很多值得称赞的中国式创新产品。

中国科技仍处在追随美国的阶段,但崛起的势头已露端倪。为此,极客公园带着一帮中国科技新贵,前往硅谷,进行一场中美科技对话。那场研讨会的举办地点,特意选在了硅谷的门洛帕克(Menlo Park)黑客路1号——Facebook总部。

与会人员中,最受瞩目的是全程用英文演讲的小米联合创始人黎万强。而在6年后的今天,再回首,那个说着中文,全程靠翻译交流的字节跳动CEO张一鸣反倒成了更具话题度的人物。

一切皆因TikTok,一切又皆因Facebook——更准确地说,是它的创始人,扎克伯格。

2020年8月1日,路透社报道称字节跳动同意剥离TikTok美国业务,微软等两家公司或将进行接管,而这背后嚷嚷最起劲的就是其竞争对手Facebook。

而在7月29日,美国国会举行了“反垄断”听证会,召集苹果、Alphabet(谷歌母公司)、亚马逊和Facebook四家科技巨头的CEO接受应询。结果一场本是针对四家公司反垄断行为的听证会,却话锋一转,被问及“是否认为中国政府窃取美国技术?”

苹果公司CEO库克的回答是,“从我掌握的第一手资料看,苹果公司没有发生过此类事件”;谷歌公司总裁的回答是“据我所知,谷歌也没有发生过”;亚马逊公司总裁的回答则讨巧一些,称“只是从报道上听说过‘窃取技术’,亚马逊没发生过”。

而代表Facebook的扎克伯格的回答,则让人难以接受:“中国从美国科技公司‘窃取技术’是证据确凿的”。

扎克伯格还举例说“中国的互联网公司正以一己之力向其他国家输出价值观”。虽然扎克伯格并没有对这家公司直接点名,但明眼人都看出他说的,正是字节跳动旗下的TikTok。

在那场六年前的中美科技对话上,作为东道主的扎克伯格似乎并没怎么重视这些与会的中国企业家。他本人并未出席,而是让自己的副总裁代表Facebook同张一鸣们对线年前,扎克伯格还是有些轻视中国互联网科技的。轻视中国科技,却又重视中国市场。

长期以来,扎克伯格在社交媒体上精心构建亲华形象,让国人对这个美国大小伙有着极佳的印象。自首届乌镇世界互联网大会开始,Facebook的高管都会亲临现场,也总会以极其谦和的态度与同行交流。

2015年,扎克伯格来到北京。先是在清华大学和同学们畅谈理想,又在主页上秀出自己在北京晨跑的照片,并多次在公开场合表示妻子是华裔,所以自己对中国有着天然的亲切感……

对比今天,如此巨大的态度转变,让很多人意外,甚至失望地在他主页留言说“小扎,你变了……”更有一些察觉到感情被骗的人直接称呼他为“扎男”。

回顾扎克伯格的人生,或许“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才是扎克伯格的真实写照。

1984年,扎克伯格出生在美国纽约一个中产家庭。父亲是牙医,母亲是心理医生。十岁生日那天,扎克伯格得到了人生中第一台电脑,从此将所有的兴趣都花在了上面。父母见他喜欢电脑,还特意为他请了做软件开发的大学生当家教。

浓厚的兴趣加专业的指导使扎克伯格在计算机技术方面的天赋得到神速发展,还在上小学的他,就可以毫不吃力地在家附近的大学里旁听计算机研究生课程。12岁时,扎克伯格就为父亲的诊所开发了一款名为“Zuck Net”的在线通讯软件,方便诊所和客户之间沟通。

一年后,风靡全美的美国在线(AOL)问世,其设计原理和“Zuck Net”几乎完全一样。由此可见,小小年纪的扎克伯格就已经具备了高超的计算机设计和编程能力。

到了中学时,扎克伯格又和同学捣鼓出能记录听众收听习惯的音乐播放软件Synapse,这让已是商业巨头的AOL和微软眼前一亮,意识到这个软件的不同之处,纷纷出价想购买软件,同时将扎克伯格收为麾下。

不缺钱的扎克伯格没同意,他正忙着考大学。2002年,扎克伯格顺利进入哈佛大学学习计算机和心理学,成为一名准程序员。

这个世界,程序员可能是“最懒”的一群人,他们总希望能用计算机程序解决让他们厌烦的问题。进入大学后的扎克伯格也不例外,他的成绩并不理想,算的上“学渣”。他烦透了哈佛大学并不清晰的网上选课系统,许多课程既没有详细的介绍,授课的教授也不大熟悉,总是一头雾水。

作为一个有想法的“学渣”,扎克伯格决定设计一款更精准的“懒人选课法”,原理就是盯上个好学生,再跟着好学生选同样的课。

很快,在朋友们帮助下,扎克伯格将这套“懒人选课法”程序设计出来,用户只需在网页上点击一门课程,就能发现谁在报名选学这门课,再点击一个注册的学生姓名,就能看到他选择了哪些课程。 “懒人选课”法很快在哈佛传播开,得到“学渣”们的广泛好评。不过,好评的真正原因却让扎克伯格很意外,因为众多“学渣”们没有拿来选课,而是拿这个程序来“泡妞”。

没错,既然能知道谁谁选了什么课,很快就有人通过这个选课系统去打探心目中“女神”选了哪些课,然后直接报选该课,增加和“女神”搭讪的机会。扎克伯格哭笑不得,可也感觉十分得意:反正你们开心就好。

此时的扎克伯格与几个好友正一本正经地做一个极其无聊的网站,这是结合他写的Facemash程序开发的一个投票系统。网站的功能很简单,就是用户上传照片,两张男生照片和两张女生照片进行PK,然后浏览者可以选择哪一张最“辣”,最后根据投票结果进行排名。

令人意外的是,如此无聊的网站居然火爆到让哈佛的服务器宕机,校方大为恼火,不仅关闭了网站,始作俑者扎克伯格也为此公开道歉:“这是不适当的举动”。

这件事再次证明永远不要低估程序员的无聊和高估他们的趣味性。这一时期的扎克伯格和所有闲的发慌的大学生一样,寻找一切好玩的事情,不求名不求利,但求关注。而聪明过人的扎克伯格也敏锐地发现,无聊的背后蕴含着无穷商机:茫茫人海,我们都在急切地寻找彼此。

跟同龄人相比,扎克伯格其实已比别人快一步找到了人生中的 “另一半”——小他一岁的亚裔姑娘普莉希拉陈。

和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扎克伯格相比,普莉希拉陈的童年显然要逊色许多。普莉希拉陈出生在波士顿的一个华裔移民家庭,父母靠多年积蓄开了家门脸不大的中餐馆,普莉希拉陈是他们的大女儿,后面还有两个妹妹。因为父母工作忙,照料妹妹的事情基本都是普莉希拉陈完成,不到三岁就得独自踩着小板凳在水池前刷碗洗菜……

上学后的普莉希拉陈是家里的骄傲,不仅学业优秀,而且乐于助人,将家里照顾的井井有条。而这个看似弱小的亚裔女孩内心有个无比宏大的志向:她从小就向往哈佛大学,并一直在悄悄为此努力。

2001年,凭着自己的聪明和勤奋,普莉希拉陈终于拿到了梦寐以求的哈佛大学医学院的通知书。可入学不久后,曾是“学霸”的普莉希拉陈就感到了压力。这里优秀的人实在太多,这让她产生了严重的挫败感,不得不更加刻苦学习。

可能因为担心她会学傻了,同寝室的好友时常拉着她去参加校园里各类派对。就在一次派对上,普莉希拉陈去上厕所,结果排队人实在太多,她只能等。等的时候,身后一个瘦高个的美国男孩向她搭讪。

这个男孩正是扎克伯格,喝多了,也在厕所前排队。憋的难受的他为了缓解生理上的压力,就主动找前面的女孩搭讪。没想到这次“厕所聊天”使得二人相见恨晚,越聊越投机,彼此心生好感成为恋人。

在和女友的聊天中,扎克伯格了解到学校中有很多人并不善于交际,可又很想交到新的朋友。这让扎克伯格突然醒悟过来,“交友是人们的刚需啊!既然大家都喜欢交友,那我何不直接做个交友软件得了”。

2004年1月,扎克伯格支付了35美元,注册了名为网站。这个网站注册会员需要提供个人资料,如姓名、住址、兴趣爱好和照片等,同时也可以通过这个平台去掌握朋友的最新动态、和朋友聊天、搜寻新朋友。

仅一年时间,这款名为Facebook的新型交友软件瞬间就从哈佛火到了全美,直至蔓延到欧洲、美洲等高校,并风靡全世界。同一年,如微软的创造者盖茨和苹果的创造者乔布斯一样,扎克伯格最终也成了一名“大学辍学者”。

没办法,Facebook的火爆使得扎克伯格在完全懵逼的状态下,不得不离开哈佛,成为全职创业者。创业期的艰难不用多说,几乎所有创业者都有着一模一样的经历,扎克伯格也一样。不过,好在他有个当心理医生的女友,关键时刻给了他不少鼓励和帮助。

2010年,创立仅仅6年的Facebook宣布注册用户数超过5亿,其功能也日益丰富,从留言板、状态、活动到小组、市场等发布平台再到各类应用程序,成为全球最大的社交网站。

这一年,年仅26岁的扎克伯格上了美国《时代》周刊封面,因为“他完成了一项此前人类从未尝试过的任务:将全球5亿多人口联系在一起,并建立起社交关系。”

2012年, Facebook成功上市,市值达到1152亿美元。2014年,扎克伯格向相恋多年的女友普莉希拉陈求婚成功,顺利步入婚姻殿堂,并于次年生下女儿,还取了个“陈明宇”的中文名。

两年后,32岁的扎克伯格以446亿美金在“福布斯”全美富豪榜单排名第六,他也是全世界最年轻的富豪。如今,36岁的扎克伯克已凭借千亿美元身价,成为全球第三大富豪。

如果说,之前创立Facebook时期的扎克伯格还只是一个理想主义的创业者,当他投入到真金白银的资本市场,曾经的理想主义者就变成了一个资本家的角色。那些在创业时期耍的小聪明,也使他不得不对付一个又一个缠人的官司。

随着Facebook迅猛发展,扎克伯格当年的大学同学纷纷站出来和他撕逼。客观上说,大学时期许多创业合作很随意,也很随性。同学间基于满腔的热情,没有合同就愿意搭档干活,靠的是对彼此的信任。但是,创业不成功就罢了,成功了,曾经的许多承诺和誓言都会在赤裸裸的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首先,是当年和扎克伯格共同创立“ConnectU”的网站的温克沃斯兄弟控诉其剽窃他们的创意,并在他们创意基础上开发出了现在的Facebook。

温克沃斯兄弟说,“ConnectU” 初期构想是串连全哈佛的学生,让大家可以透过平台交流互动,还可以在档案上设定自己的感情状态,目标是在哈佛打好基础后再扩张到全美市场,这款产品概念听起来几乎跟后来的Facebook一模一样。

而当年,扎克伯格只是这个项目的程式设计师,最后却拿着这个创意去创办了Facebook。

扎克伯格最初竭力否认剽窃,称他们只是想创立一个约会网站,彼此毫无关系。虽然扎克伯格最后用了2000万美元、1253万股的Facebook股票与温克沃斯兄弟达成和解,可这当中透露出的种种细节,已经使人对扎克伯格的信任产生了动摇。

照理说,IT行业,一个好的创意其实很难真正算上什么原创,很多创业者都是参考听到或者看到某个好点子,也说不上谁抄谁。法律上也没相关具体的规定,只能是道义上我谴责你,人品上我鄙视你而已。

可自从温克沃斯兄弟站出来后,随即当年“哈佛连线”(Harvard Connections)网站的合伙人迪夫亚·纳伦德拉、HouseSYSTEM网站创始人格林斯潘也不甘寂寞了,他们都是扎克伯格的哈佛同学。

几位曾经的合作伙伴纷纷指责扎克伯格同学是个“滑头”,不仅抄袭了他们的创意,连商标都盗用了。信息时代,人人手里都有当年扎克伯格同学和他们合作的种种证据,不仅多,还很详细。 而且,指控扎克伯格的可不止上述几位,反正官司是一个接一个,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先是有人站出来说扎克伯格同学当年不地道,剽窃或者抄袭他们的创意。扎克伯格立即反驳,我没有!我不认识!都是原创!然后对方啪啪甩出一系列证据。扎克伯格不吭声了,说一切都交给律师处理。

最后,无一例外都是扎克伯格悄悄拿出钱来与对方和解,原告偃旗息鼓,算是皆大欢喜。

接二连三的官司大概花了扎克伯格数十亿美元,对他来说,小意思。但是,这其中的诸多细节,你品,你细细品。

2010年,由大卫芬奇导演,阿伦索金编剧,杰西艾森伯格和安德鲁加菲尔德主演的《社交网络》,获得了当年奥斯卡八项提名。很多人看完后很激动,觉得扎克伯格同学在创业中的一些行为被故意黑化。

有人说,一个企业的发展很大程度是看企业管理者自身格局和胸怀的上限。可纵观Facebook这一路走来遇到的麻烦,只能说扎克伯格在这俩方面似乎都弱了一些。

伴随着Facebook的发展壮大,虽然有长达数百页的Facebook的隐私政策,但是其晦涩难懂和善变,让用户不断质疑和不满。

2009年,Facebook先是不允许用户删除自己曾发的帖子,接着又宣布即便用户删除自己账户,平台依旧能获得该账户信息,这些不合理政策引发了全体用户的抗议并迫使Facebook最终不得不放弃这两项条款。

隔年,Facebook又爆出安全漏洞,大量用户的私人聊天记录被泄露,更使得人们对其隐私保护能力十分担忧。有媒体随之曝光了扎克伯格的几段聊天记录,后由他本人证实:“如果你需要哈佛任何人的资料,尽管问我,我有4000多个邮件、图片、地址。”

“都是人们提交到网站上来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就是‘相信我’,一群白痴。”

此事让扎克伯格十分尴尬,不得不出面解释,表示很懊悔自己的言论,并承诺将严格对用户数据进行保密。可没想到,就在前两年,Cambridge Analytica事件爆发,人们对Facebook的泄露用户隐私以及扎克伯格说一套做一套的方式表示强烈不满。

2018年3月17日,美国的《》,以及英国的《卫报》《观察家报》一起爆出消息:效力于特朗普2016总统竞选的数据分析公司Cambridge Analytica和与之关联的企业战略通信实验室公司(Strategic Communications Laboratories;简称SCL)剽窃并秘密保存了5000万Facebook用户的数据。

大家最大的不满,就是扎克伯格之前一再宣称Facebook将严密保护用户隐私,居然数千万用户数据又悄悄被上述这些公司不当使用,甚至还干扰了美国总统大选,这已经不仅仅是诚信问题。

消息一经曝出,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2019年4 月,Facebook 因泄露用户数据隐私的剑桥分析事件,被罚 50 亿美元,创下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FTC)的罚款纪录。没想到时隔一年,Facebook还是因为用户隐私问题,就公司未经授权使用人脸识别的集体诉讼,支付总计 6.5 亿美元与被侵权人达成和解。

不仅如此,人们更加不满的是在Facebook上层出不穷的煽动情绪和虚假新闻等内容,这使得用户经常在Facebook上看到很多所谓的“劲爆新闻”,最后都被辟谣为假新闻。而原本可以像Twitter一样对内容进行标记以提醒用户的Facebook,却被扎克伯格以不想成为“事实的仲裁者”为借口无动于衷。

在扎克伯格的个人页面上,长期被顶在最上方的评论居然是美国大导演伊斯特伍德的照片。只是照片上写着“伊斯特伍德逝世,享年84岁”,惹的很多影迷抹泪点蜡烛悼念。

没错,面对扎克伯格的毫无作为,用户只好用这样方式表达对Facebook假新闻泛滥的强烈不满。

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仅仅是假新闻,2017年,有人只花了30美元就成功买到Facebook的广告位用来向十多万用户散布种族歧视和族群仇恨等言论,更让人对Facebook 口口声声表示反对假新闻和族群仇恨等言论,但却没有实际作为的情况感到愤怒。

与此同时,对于扎克伯格执掌的Facebook质疑也体现在知识产权保护上。根据法律数据机构Westlaw透露,早在2011年,就收到了22宗有关Facebook的专利侵权诉讼,远超其他同期的互联网创业公司。

起诉Facebook的包括美国“黑莓”、IPCS(IP Communication Solutions LLC)等大型通讯和互联网公司。起诉的内容大多集中在Facebook非法使用了其发明的技术,并擅自变更为软件自带功能。

好玩的是,扎尔伯克自己也承认“我们肯定会在我们的产品里使用别人首先做出的功能”,等于承认了自己的抄袭行为。

根据美国相关数据显示,Facebook的用户自2018年起不断出现下降趋势,从2017年的67%跌到了2018年的60%。

可以说,正是扎尔伯克自己的不诚信,使得由假新闻等问题带来的“不信任”、内容等问题带来的“不和谐”及“无趣”,成为了制约facebook发展的主要障碍。

扎克伯格曾是人人敬仰的互联网创业者,是美国又一个传奇人物。但当他开始执掌数百亿美元的巨型企业后,他的人格被逐渐剥离,最后只剩下伪善的面具。

回溯扎克伯格对华态度的转变,在用户隐私和知识产权遇到的一个又一个的麻烦,归根到底还是商业利益上的考虑。随着短视频的出现,人们的社交模式发生了重要改变。

当更具有表现力和传播力的TikTok进军海外之初,Facebook就意识到这个对手的威胁,随即推出了对标产品Lasso。可惜因为体验极差,Lasso上线后一直反响平平,很快就销声匿迹。

看见TikTok越来越火,危及到自己的社交帝国。不甘心的扎克伯格又在7月20日悄悄在 Instagram里悄悄捆绑了一个短视频功能Reels,基本原理和TikTok完全一样,通过大数据算法推送用户喜欢的内容。

由于算法和功能和TikTok雷同度太高,连TikTok CEO梅耶尔都忍不住站出来指责扎克伯格利用所谓“爱国主义”的名义大肆抄袭和恶意竞争。

短短六年时间,在科技创新领域,一些变化已然发生:从中国跟随美国,到美国抄袭中国。

这一变化在扎克伯克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然而,扎克伯格却毫不在乎。要么抄袭,要么打压,要么收购,将竞争对手扼杀于摇篮,这是他一贯的策略。当初扎克伯格收购Instagram,也是因为感到了来自Ins的威胁。他趁其刚完成融资,虽拥有上亿用户,却还没来得及实现流量变现机会,轻松以10亿美元收购。

Instagram的加入不仅为Facebook去除了一个潜在对手,更丰富了Facebook在移动社交领域的图片社交功能。而扎克伯格从创业至今已经连续收购了超过80家竞争性公司,保持了其在社交领域的垄断地位。

而那些被收购后的公司大多都是:核心人才被抽离,公司自此再无翻身机会,无法再对Facebook构成任何威胁。作为资本市场的一员,扎克伯格的社交帝国辉煌的背后,是虚伪的道德观和利益至上的垄断模式,也是他友善面具下的真实面孔。

TikTok对Facebook最大的威胁在于,当网红成为新兴营销方式后,诸多TikTok内容平台崛起网红吸引了广告主的注意,直接导致Facebook的广告业务逐年锐减。

TikTok的出现,可以说不仅动了Facebook的蛋糕,甚至连做蛋糕的人都被挖走,这肯定让扎克伯格感到“扎心”。既然TikTok因为特殊背景无法收购,那么打压TikTok就成为扎克伯格的头等大事。

于是,不差钱的Facebook先是花重金挖墙脚,从TikTok请优秀的创作者转投Instagram,接着扎克伯格打着“爱国主义”旗号四处宣扬TikTok是别国政府在美国的一种“文化侵略”,号召美国人。

就这样,从7月下旬开始,许多TikTok创作者一边和粉丝说着“其他平台上见”,一边悄悄关闭了自己的账户。“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对于扎克伯格来说,除掉TikTok才是最终目的,而这正好迎合了特朗普的胃口。

特朗普政府对Facebook抛出的言论如获至宝,不光添油加醋帮忙宣传,还威胁“封禁TikTok”,要求母公司字节跳动将其卖给美企,否则就彻底封杀掉。

就此来说,扎克伯格没有变,他不是什么“中国女婿”,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会根据自身的利益扮演不同的角色而已。

当他希望进入中国市场,就表现出对中国文化的热爱,对中国的欣赏。甚至打出妻子是华裔这样的“亲情牌”,也无非就是希望增加国人对他的天然好感和认同。秀中文、北京晨跑,也都是扎克伯格打的宣传牌。如果需要,他一样可以在世界各地秀各种语言,在任何地方晨跑。

当他进入中国市场失败后,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扎克伯格再次配合美国政府唱起了“双簧”,从始至终都是为了利益而已。

扎克伯格现在可以笑着看到TikTok被关闭的结局,哪怕最后被微软接手,对于Facebook来说,也算少了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不过,对于他执掌的Facebook来说,由于自身的暴露出的“假新闻”“用户隐私泄露”“垄断性竞争”“干扰大选”等一系列不被用户信任的行为,可能才是自己真正需要正视的问题。

人前阳光灿烂的微笑,背后则写满了不齿的利益勾当。甚至有美国网友发现,扎克伯格从从哈佛上学时期的阳光少年,到成为CEO的严肃表情,再到听证会上机器人般的笑容,以及近日在海边冲浪被到的惨白的脸。多少让人想起“相由心生”这句中国古话。

最后,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2015年6月27日那天,扎克伯格在清华经管学院毕业典礼上发表演讲。演讲中,操着一口浓郁美国味中文的扎克伯格以三个故事分享了自己的创业经历。

台下无数双仰望他的眼睛,都希望从他的演讲中汲取成功的经验。望着台下的中国大学生,扎克伯克说下了最后一句话:“在你开始做之前,不要去问自己你怎么做,要问自己为什么做。你应该相信你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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